第(1/3)页 指尖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渗出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却又在半途被一股无形的燥热蒸发。 帅帐内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只剩下他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喘息声。 这具身体快到极限了。 萧尘能感觉到,经脉里空空如也,连一丝灵力都压榨不出来。 更要命的是神魂,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来回刮了上万遍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针扎般的刺痛。 系统面板上,【精神力】和【身体机能】两项数值,已经跌破了警告线,红得发黑,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。 这就是篡改法则的代价。 哪怕只是临时的、小范围的,也几乎将他彻底抽干。 但他不能倒下。至少现在不行。 帐外,一阵急促却又刻意压低了的脚步声正在靠近,停在了帘帐前,带着一丝犹豫。 萧尘闭上眼,将身体更深地陷进太师椅宽大的靠背里,调整着呼吸的频率,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,而不是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。 帐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,慕容雪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 她的动作很轻,脚步落地无声,但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、混杂着雨后草木清香与淡淡血腥味的气息,还是清晰地钻进了萧尘的鼻腔。 她将托盘放在萧尘手边的案几上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轻响。 萧尘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案几上,一杯清茶正冒着袅袅热气。 然而,那茶水浑浊,还夹杂着几片碎裂的茶叶梗,显然是匆忙间用军中劣质茶叶沏的。 慕容雪就那么站着,一言不发。 帐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有些模糊,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,却又陌生得让她心悸。 她想问的太多,比如那言出法随的神通,比如那逆转生死的手段,但话到嘴边,却又一个字都问不出口。 第(1/3)页